《風會記得一朵花的香》—著名作家丁立梅老師來我校講學

文 / 文卉 責編 / 文卉 2019-04-02 點擊 496

2019年3月29日,著名作家丁立梅老師來我校講學。圍繞如何閱讀、寫作與我校高一的學生們進行了為時40分鐘的交流。

      講座伊始,我校特級教師王夫成老師激動的為同學們閱讀了丁立梅老師《風會記得一朵花的香》中的片段:

“沒事的時候,我喜歡伏在三樓的陽臺上,往下看。那兒,幾間平房,坐西朝東,原先是某家單位做倉庫用的。房很舊了,屋頂有幾處破敗得很,像一件破棉襖,露出裡面的絮。“絮”是褐色的木片子,下雨的天,我總擔心它會不會漏雨。

   房子周圍長了五棵紫薇。花開時節,我留意過,一樹花白,兩樹花紅,兩樹花紫。把幾間平房,襯得水粉水粉的。常有一隻野鸚鵡,在花樹間跳來跳去,變換著嗓音唱歌。

 房前,碼著一堆的磚,不知做什麼用的。磚堆上,很少有空落落的時候,上面或曬著鞋,或晾著衣物什麼的。最常見的,是兩雙絨拖鞋,一雙藍,一雙紅,它們相偎在磚堆上,孵太陽。像夫,與婦。也真的是一對夫婦住著,男的是一家公司的門衛,女的是街道清潔工。他們早出晚歸,從未與我照過面,但我聽見過他們的說話聲,在夜晚,喁喁的,像蟲鳴。我從夜晚的陽臺上望下去,望見屋子裡的燈光,和在燈光里走動的兩個人影。世界美好得讓人心裡長出水草來。

某天,我突然發現磚堆上空著,不見了藍的拖鞋紅的拖鞋,磚堆一下子變得異常冷清與寂寥。他們外出了?還是生病了?我有些心神不寧。

   重“見”他們,是在幾天后的午後。我在陽臺上晾衣裳,隨意往樓下看了看,看到磚堆上,赫然躺著一藍一紅兩雙絨拖鞋,在太陽下,相偎著,仿佛它們從來不曾離開過。那一刻,我的心裡騰出歡喜來:感謝天!他們還都好好地在著。”

      王老師說,閱讀丁立梅老師的文章讓其不經意的想起了另一位散文作家謝有順的文章:每一個散文的後面站著一個人。我們透過梅子老師的文章看見的是一雙細膩綿柔的眼睛。魯迅先生在談論散文家時也說到,看上去跟你無關,無窮的遠方,無數的人們又都與你有關。這說的就是詩人們共有的:悲天憫人的人文情懷。

 接下來丁立梅老師與高一學生們進行了親切的交流。陽春三月,初櫻正盛,丁老師從櫻花的前世聊到梅花的今生。你知道一朵梅花從花苞到開放的時間嗎?你能分辨海棠花瓣與其他花花瓣形狀顏色質感的細微差別嗎?你瞭解每一種花的生平往事嗎?幾個問題帶領同學們開始了溫柔對自然的探索。

期間,梅子老師同我們分享了一位女生的故事:她在每天反反覆復經過同一條路同一株花,那花枝在不禁意掃過時總是光禿禿的,某天突然驚覺那花不知什麼時候早已怒放,一朵一朵盈盈立在枝頭,早已不是當初沉默的摸樣。

      這時那女生只覺委屈至極:它為什麼在我毫無知覺時瞞著我偷偷開了呢?

      想必,這種委屈在實質上是對於自己遺忘自然,同時被自然忽視的懊悔。

      丁立梅老師告訴同學們,去閱讀自然,根本上並不是為了成績,而是為了擁有感知,去分辨從草木中流連不去的風;從青山裡直奔而下的風;掀起一頁書角的風以及拂過你髮絲、面頰的風……

正因如此,我們才能體悟一種平實恬淡的小確幸,才有了梅子老師筆下的“世界美好得讓人心裡長出水草來”。

      第二件事情梅子老師與同學們分享的就是:儘管去寫。

     “你遇到如何的風,就去寫如何的風。你將它的模樣,遇見它時的情感完完整整地寫下來。這就是最真實的文章。”

      丁老師指出:我們應該對自己的情感與思想保持完全真實,否則寫作就毫無意義,只是為了適應別人而扭曲自己的無病呻吟,是沒有情感輕易便可被刺破的虛假偽裝。文章本身的意義,就是對真實感情的抒發,認知思維的思辨。

      在這場講座最後的最後,我校高一學子們用高一年級特有的“愛的鼓勵”的掌聲,送給可愛溫暖的梅子老師,致以我們最真誠的謝意。從同學們的專註的眼神,熱烈的掌聲中,相信同學們對如何閱讀,如何寫作一定有了更為深入的感悟。

      “人世間還要多少的好?良辰美景,花好月圓,是最最祈盼的了。”—《風會記得一朵花的香》丁立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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